“是啊,前些年都是十二月初就下了,这回却拖到了现在。”韩吉耸了耸肩也和他一样抬头望着夜空,却没坚持几秒便败下阵来。她看着利威尔对于寒冬腊月视若无物的模样,不禁默默在心里说了声:牛逼。
可今年的雪却是到了一月份也没落下,真是稀奇的很。
在这样平稳安和的日子里也没什么别的好期待,在这三年里又再次升职的利威尔有时会盯着那枚戒指想:也许三年前他根本没看见什么金发女子,根本没有任何交易。可他抽屉里的那一个个自由之翼又的的确确不见了,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你要继续等下去,等着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人。
韩吉带回来的牛肉被他做成了牛排,卢娜和她姐姐的口味很像,各类香辛料来者不拒,孜然也是越多越好。那时候的利威尔看着眼前正优雅切着牛排的丫头,看她扎起的红色卷发和衣架上的女士圆帽,他才想起来卢娜过完今年大概已经有十四岁了。
利威尔有时候会坐在广场的长凳上,离红茶店和家都不太远的小广场,因为场地太小又没有像样的绿化,人们是不常来的。假期闲来无事他会捧一本书坐半个下午,然后踱步回到红茶店看看那几个小鬼有没有偷懒。但他不会在冬天来这儿,寒气太重又太冷清,更重要的理由是长凳上总也化不干净的雪,那些水珠会顺着长椅的边角滑落在地,然后在深夜里凝结成冰。
但今年不同,今年还没有下雪。利威尔穿了件黑色的羽绒衣不急不慢地将那长凳仔仔细细擦个干净,随后放下随身带着的伞坐了上去。他休假的日子便是这样打发掉的,有时是小说,有时是外国名人传,有时候是诗歌,但不会经常是诗歌,不论是翻译的还是国人写的,那些弯弯绕绕却华丽唯美的辞藻会让他犯困。真的,利威尔觉得自己虽然传统但接受能力尚可,除了诗歌。
但他今天却在书架里抽了一本诗集,仔细一看还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