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怎么着也得照顾好啊。结果第二天利威尔就看到了放在客厅的面包,他顶着尚且昏沉的脑袋满怀期待地喊出了那个名字,穿着拖鞋打开了家里的每扇房门,可还是没有她。
怎么会呢?他这么想着慢慢坐到了餐桌旁,然后看到了由埃尔文和韩吉留下的字条。
十二月,他36岁的生日第一次少了份礼物。
春天又到了。
艾伦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等回来后一脸平静地说巨人之力消失了。十分突然但却是件好事儿,这下子小鬼们都不用在以后为他而哭得死去活来,不会再有人受伤,也再没有命中注定的死亡。
“啊,做的不错。”这么说着的利威尔拍了拍二十岁少年的肩膀,眼前是一帮已经长大成人的臭小鬼。他看着站在一旁既高兴又惋惜的韩吉,和那戴着眼镜一副人民教师作派的埃尔文,原来一晃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他会同约书亚一起去给萝拉扫墓,倘若瑞恩在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干。卷发的男人看着利威尔咧了嘴角,开玩笑说着他俩那会儿还算是同期,该平起平坐。利威尔挑了挑眉没有接话,手上却捧着一束雏菊放在了萝拉的墓前,他说瑞恩从没有忘记过任何人,她只是很怕受伤。约书亚说他心里知道,但他俩的见面总会带起过去的影子,他怕自己和她都跨不过去。瑞恩很喜欢萝拉,距利威尔所知她来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位女性朋友就是萝拉,所以她在那时候不放过自己。
瑞恩曾说希望利威尔的悲伤不要在心底腐烂发愁,那她自己的呢?
一年过去了。
卡洱的油画事业达到了绝顶高峰,他甚至去了巴黎做个人展览,带着他跳音乐剧的妻子一起。他偶尔会给利威尔写信,信里是当地的奇人趣事儿和将要带回的特产,偶尔的偶尔也会问问瑞恩回来了没有。利威尔一直觉得卡洱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年轻时不上进但好在半路醒悟了过来。想想他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