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窗帘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每每这时利威尔就会躺回被窝闭上眼睛想着:这才只是第一个夏天而已,他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等她。
他还要度过几个季节才能等到她。
九月份,克劳德一家决定去北欧旅行,去找那总也不回来的女儿。留了长发的安娜慌慌张张找到了利威尔,希望他帮自己想个法子瞒过克劳德家人,因为确切知道小姐死讯的只有他俩,她没别人可以找的了。利威尔在这一瞬间想到了霍金斯,那个重情义的雇佣兵,听瑞恩说后来娶到了他们佣兵团里的美娇娘,她还出了一份数目不菲的贺礼。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他以外交的名义同韩吉一道去了挪威,在一家红顶小平房里找到了只穿着背心出来的霍金斯,他点了根烟说他能帮这个忙,但瑞恩究竟去了哪儿?利威尔看着那随风散去的烟雾没有说话,好在后者也没有再问了。
她去了哪儿?她哪儿都没去,她只是停在了原地。
十一月份,利威尔偶尔会生出瑞恩再也不会回来的念头,明明才过了一年不到而已,自己竟已经等不下去了吗?他会开始反复听唱片机里的歌曲,一张接着一张,这样她的声音还能留在这间屋子里。当作为战胜国代表出席会议时,他总有一种瑞恩还在身旁的错觉,因为这样的会议她是能够随行的,虽是站在后排但也……但没有她。
利威尔酒量很好千杯不醉,在新年时他会接受手下士兵的邀请参加酒会,不论是骰子还是牌他都玩得很好,前来挑战他的人全被自己灌的不省人事。他们说没有人能打败大名鼎鼎的利威尔少佐,在这样的神技下毫无神算可能,利威尔听后只勾了勾嘴角却没说话。
后来他终于醉了一次,在被埃尔文和韩吉扶着回到家里时,他说要去买明天的早饭,可这个时间哪儿还会有店家开着?一脸难办的埃尔文和韩吉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还能怎么办,去买呗,他们轮流灌醉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