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下眼角。
回到酒店房间,克洛里斯刚关上门,凯瑟琳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我的天,若不是教练突然进来打断,费勒几乎要正面对上队长,她可真刚。”
作为巴西人,和大部分都来自欧洲的国际球员们也不是很亲近,凯瑟琳对这种事不关己的瓜表现出了异常的兴奋。
克洛里斯把运动包扔在床边,拿出手机。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她的男友祖德贝林厄姆。她先给贝林厄姆回了条“安全到达,待会聊。”的消息就看向显然已经在幻想可以看到现场约架的凯瑟琳。
“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我感觉怎么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她边看视频边说,“费勒有些火气是正常的。”
凯瑟琳凑过来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你要养猫?可这次闹得也太大了吧。话说若是真的闹到水火不容的份上,你会加入西班牙帮吗?可是你也不是皇马青训出生,可不够根正苗红哦。”
听着凯瑟琳调笑式的话,克洛里斯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我是想接一只小布偶回家来着。名字还没起好。至于更衣室闹起来?相信我,今天阿尔韦托先生看到了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大家都是来拿冠军的,不是来撕x宫斗的。”
“那你还没说你是不是会帮西班牙帮呢。”凯瑟琳搂上克洛里斯的肩膀。
“拜托我可是替阿根廷国家队效力的好吗?而且我才不想管这些。就像你说的,我何止不是根正苗红,我这根苗苗可是黑的很呢。可得自己汲取养分,茁壮成长。”
手机震动起来,贝林厄姆的视频通话请求跳了出来。克洛里斯扒拉开凯瑟琳的手走向阳台:“好了爱妃,等下再聊。正宫娘娘给我打电话了。”
屏幕那头的贝林厄姆笑容灿烂,背景是马德里公寓的客厅,他将手机固定好,像《狮子王》里的造型那样举起一只小猫。他手中的小布偶猫睁着湛蓝的大眼睛好奇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