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动作戛然而止,目光都聚焦在卡拉身上。这个19岁的西班牙姑娘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球衣下摆,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我……我只是……我只是没有注意到那个位置更好,对,就是这样,真的很抱歉。”卡拉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不是职业球员还是我不是?若是这事只发生一次,我会来说你吗?还是你真的觉得我就算位置更好也打不进这个进球吗?”费勒不依不饶,她转向其他队友,“你们看到了吗?难道就因为我是法国人吗?”
“法国人”这句话说出来,费勒也有些自知失言,毕竟这种拉帮结派的话只能心照不宣,不能摆上明面。不过她还是嘴上不饶人:
“到底要怎么样,这场比赛是赢了,若是输了呢?你来负这个责任吗?”
克洛里斯皱起眉头。她注意到卡拉带着些求助意味地瞥了一眼队长伊万娜——她也是默认的更衣室里西班牙帮的领头人。伊万娜轻轻摇了摇头,卡拉便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辩解些什么。
“够了!”队长伊万娜站出来,“比赛已经赢了,有什么问题等阿尔韦托先生来了再说。”
但费勒一见一个西班牙人维护另一个西班牙人,气上心来,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不,今天必须说清楚!”她转向卡拉,彻底口不择言,“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外国人不配...”
“都闭嘴!”主教练阿尔韦托推门而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这就是你们庆祝胜利的方式?互相指责?还扯什么哪国人?”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微不可察地在克洛里斯身上停顿片刻:“明天早上九点前,所有人必须大巴集合,哪怕超时一分钟车都会开走。现在,收拾好东西回酒店。”
更衣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克洛里斯默默收拾着自己的装备,其实只有一个双肩包地私人物品,她余光看到卡拉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