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就觉得刚刚被自己叉来的红彤彤的肉类瞬间就失去了诱惑力。
索然无味地吃了两口黄瓜,克洛里斯看着贝林厄姆得逞的坏笑,她恼羞成怒地把盘子里剩的沙拉都一股脑儿地倒到他的盘子里。
“你就是故意的,在我要享受美味香肠的时候提这些。还有,记得都要吃完哦,不许浪费食物。”
贝林厄姆看着克洛里斯气鼓鼓离开的背影,三两口匆匆将盘子里的食物吃完就追了出去。
炙手可热的英格兰中场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把女朋友惹毛再哄好确实是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恶趣味。
因为不确定具体的下训时间,所以门口蹲守的记者和球迷并没有进来时那么多,问的也更多是和球赛相关的内容。
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小情侣却是选择了混在球队大巴里离开,留给媒体们更多的遐想空间。
一到酒店,贝林厄姆就大摇大摆地带着已经被哄顺了毛的克洛里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是套房,而且还是那种有两个卧室的套房。
这件事情可由不得贝林厄姆,在得知有人利用自己少的可怜的假期奔赴智利之后,就多得是人努力找关系试图联系上女足的工作人员,让这俩人在夜间一定得分隔两处,这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年纪轻轻就未婚有娃的花花公子。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叮嘱克洛里斯?精神老父亲们看着至今杳无回信的界面眼泪汪汪啊,实在是孩子大了留不住啊喂~
几乎是克洛里斯才在套房的客厅坐下,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哥哥。
一看到这个来电,刚刚还紧紧挨着克洛里斯坐的贝林厄姆就心虚地往边上挪了挪。他看看沙发,看看地毯,一副很忙的样子。
“哥,还好我没有在巴塞罗那踢球,不然真的感觉全世界都是你的眼线。”
“呀,你这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