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拼命训练、累死累活的队友们愤恨的眼神中,两人绕着草坪一圈一圈又一圈。
队友们也从一开始的羡慕转化为不解,体能训练之后气喘如牛的科梅蒂搂上队友的肩膀,不解发问:
“现在小情侣谈恋爱都这样儿了吗?就像是拉磨的驴一样能转。”
队友拍拍她的肩膀,调笑:“哎呀,我们老喽,当然不懂啦。”
不过好在,比赛后一天主要以恢复性训练为主,只有两三个小时。1 在门口耽误了一段时间,又仔仔细细地逛完了训练场,今天训练项目也就结束了。看着解散后朝食堂一拥而去的队友们,克洛里斯牵起贝林厄姆的手,就把他往食堂带。
也许是因为知道今天有外客来,食堂准备的餐食都格外用心。
克洛里斯用餐叉扒拉着盘子里今天切得都格外漂亮的火腿:“你说他们是不是怕你出去就控告他们虐待你女朋友,瞧瞧今天的餐食,恨不得把胡萝卜都调出一朵花。”
“克洛,别那么挑嘴,”贝林厄姆熟练地把克洛里斯餐盘里她不吃的生菜和西兰花拨到自己那里,“你知道埃尔林哈兰德?就是现在曼城的那个中锋。”
克洛里斯有些心虚地懵懵点头,但还是死心不改地从贝林厄姆的餐盘里挑挑拣拣一些自己看的顺眼的肉食。
“他是00年的,比我大上三岁。不过都是队友,也不存在谁管谁叫哥的。”仿佛是回忆起那场面,贝林厄姆搓了搓手臂:“直到后来我跟着去他家,我们一起吃的晚餐。”
“生的牛心、牛肝,还有一些我看不出来的肝脏类食物,就直接端上了餐桌。”
“我发誓那是我吃得最艰难的一餐,当然,我拒绝了他邀请我尝尝的请求。不过打那之后,我就承认了,他是个狠人。起码在饮食上,活脱脱一个维京海盗,真不愧是挪威人。”
虽然没有见过那场面,不过克洛里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