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他愤愤地捶了捶不怎么牢靠的床板,“为了证明你没睡着,你得发表下听后感。”
“嗯……”电话那头声音嘈杂,御幸似乎是和队友说了什么话之后才重新拿起电话和他讲话,“最大感想是泽村居然没有在今年春天时候扭扭捏捏跑来要我纽扣。”
事实上他还真在上一世干过这事儿,结果某人非但没给他纽扣,还把他衬衣上的一二三颗纽扣全给拿走了。
“万一笨蛋在明年毕业前不小心把扣子弄丢了怎么办,所以前辈我多操操心,先帮你保管一年吧。”
——当然他再也没见过那三颗扣子。
这么糗的事情他可不要再来一遍了!
“我以为泽村是一个更加沉迷浪漫主义的人。比如说喜欢毕业时候的小把戏……以及,认为距离产生美之类是真理?”御幸似乎从人群中走到了某一安静之处,泽村再也听不见杂音,只听见御幸慢慢的话随着他呼吸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他想他知道他要问什么,“之前什么也不透露——真没想到你会选巨人。”
上一世多亏他在第三年的夏甲还算活跃的表现,在选秀第二轮时被御幸的球队指名,但他却拒绝了指名而去念了大学,被御幸问询时他便给出了这样的解释,“御幸前辈没有听说距离产生美吗!你接一接别的投手的球,会更加喜欢我的!”
但他心里明白,真正的原因分明是——他感到害怕,他害怕明明身处同队,自己却无法与他并肩站在一起,眼睁睁看他与其他更厉害的投手组成默契的投捕。
要知道,一旦你非常爱一个人,是永远无法学会和人分享他的——无论是在哪一个方面。
“我可一直在为御幸前辈再接我的球而努力,你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 这一世御幸依然去往同样的球队,不同的是他决定不再逃避。
他想御幸一也大约是他每一辈子的可遇不可求,这一世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