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点——比赛的对手、比赛的过程都是千变万化,而人生的轨道可没有看得到头的那一天。在定格的这一点回头看,上天似乎给了一双虚假的眼镜,透过它看过去,胜利结果的过程似乎总是变得万般容易,失败结果的过程则却是千难万难。
只有在向前看的时候,轨道延伸所至的地方都是真实的。
所以他在接过旗帜的那一瞬间,已经朝下一个目标进发了。
泽村亦然。
秋季正值赛季,在被御幸放了三次鸽子之后,泽村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秋游计划——无论是短至半天、抑或长至三四天,他从各处搜罗来京都红叶的照片,在平板上对其进行编辑。御幸在休息时拿出手机,总能看到某人从line上发来的照片上,被人歪歪扭扭写上“御幸一也到此一游”的字样。
春训后御幸迅速升入一军。球队周末的比赛泽村偶尔也会去看,在内野席混在一群姑娘阿姨中间,举着御幸的应援毛巾挥舞一度让他觉得非常羞耻,但事实证明人的潜能总是无限的——很快他已经可以伸展自如地挥着毛巾大唱某人的应援曲了。
但大多数时候他除了尽职尽责履行自己三年生的学习任务之外,他都在宿舍里恶补少女漫画改编的热门肥皂剧,并且非常热衷于在每日与御幸的问候电话中讲述肥皂剧的内容。
今天是他定下毕业的去向后和御幸的第一通电话,他照常绘声绘色地在讲一个双向暗恋最终错过的青春片。
“如果花子在毕业时有鼓起勇气去要纽扣,或者牧原有看到自己鞋柜里那封信,一切说不定就不一样了!”直到他总结陈词,御幸都未置一词——令他非常怀疑是否某人已经无聊地睡着了。
“虽然故事很老套,但是我也没睡着。”
御幸总是能在他开口问问题前,先回答了问题——用非常令人讨厌的方式。泽村抱着平板在床上翻了个身,顺利滚到了床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