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的动静?
其实姜岁欢是在问她,入夜后有没有听见自己屋里传过来什么响动声。
但身为县主的姜岁欢一向待下宽泛。
玉兰也就在刚伺候她的前几个月,因她连夜惊梦而守过夜。
剩余的日子,玉兰都是在姜岁欢寝居旁的耳房睡的。
毕竟隔着一道墙呢。
显然,玉兰不仅没在夜里听见什么声音,还会错了姜岁欢的意。
见姜岁欢没有细说,小丫头最后也只挠了挠头,依照自己的猜想回道,“奴婢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可是夜里野狸唤春惊扰到了县主?我这就传话下去,让府中小厮将宅中的鸱猫野犬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好好抓上一通。”
……
姜岁欢并非因为猫狗受累,自然也不想祸及无辜,“不必,不是这些野狸惹的。”
“只是不知怎得,近日每每醒来都觉头昏脑胀,困倦不已。仿若前儿个夜里不是在安寝,而是在打仗。”
她倦怠抬手揉了揉额角,总觉困意很难驱散。
玉兰吸吸鼻子,似总算琢磨出点味来了,她赶紧将窗门打开,摆手驱了驱,道,“这安寝香的味道确实馥郁了些,赶明儿奴婢就给您换几味清淡的。”
待香味稍稍散去些,姜岁欢瞧向床下清釉鼎炉中还未燃灭的安神香,不言。
“对了县主,西南那处的暗桩传来了消息,您……可想听?” 月牙小心翼翼地问道。
西南暗桩,确实很久没有那处的消息过来了。
姜岁欢松了松肩颈,下了榻,“说。”
“据先头我们买通的那两个押差说,此去岭南路途遥远,他们自押解薛氏兄妹开始,一路上便给予了不少‘特殊关照’。”
“岭南气候湿热,乃各类疟疾滋生的温床。他们将那二人与一堆病鬼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