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
颇有些沾沾自喜自己在未来夫婿上压了姜岁欢一头。
果然干的比不过亲的,姜岁欢便是县主又如何?
姑母最终还不是属意将她许给薛适,而不是便宜姜岁欢。
刚刚那句话本只是句下意识的感叹,是钱松韵随意寻来当作闲话开头的。
薛适却陡然变了脸,一言不发得甩袖离开。
她这是,说错什么话了?
钱松韵望着薛适怒然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开口叫他。
她如何不明白。
就算叫了,男人也不会为她停留。
钱松韵何许聪慧敏感,脑中骤然冒出了一个关于薛、姜二人的昔日谣传。
“竟是真的。”
钱松韵抿唇喃喃,被手指扣住的袖口紧了又紧,皱了又皱。 她回头瞧了瞧姜岁欢离开的方向,眉心拧出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妒恨。
第76章 惊魂(一)被掳
从初夏到盛夏。
姜岁欢的困乏之势不仅未减,更有渐长之意。
今日晨起后,她又被双腕间突然多出的几道淡红交痕吓了一跳。
皓腕之上,内侧处还未尽消的细肉仍余有点点突起。
伴上那些洇红印记后,犹若碎梅缀雪,泛着碎魄之丽。
为何会这样?
她不记得入睡前有拿什么东西捆过自己阿。
莫不是入睡后,害了什么梦巡的毛病?
少女凝着雪肌陷入沉思,一时间连玉兰掀开帐幔都未曾发觉。
直到玉兰那张小脸都快凑到自己跟前了,她才魂归窍中,速速垂下藕臂,用中衣将露在外头的皮肤尽数遮掩了去。
“玉兰,你夜里可有听到过什么动静?”
玉兰被这句没头没尾的发文问得一头雾水,“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