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用上了看待叛徒的目光。
齐群头都没回一下,即便被杠子推开,还是重新凑上去,从她手里接下行李箱。
杠子横了他一眼,而后转头看到院里的竹听眠,立时眼睛就亮了,更是脚步轻盈地扑过来。
“哎哟,”竹听眠抱稳这个姑娘,拍拍她的后背,“回来啦?”
“我超级想你。”杠子说。
“昨晚才打过电话呢。”竹听眠又伸手去揉她脑袋上那个毛绒帽子的耳朵。
“那不一样么。”杠子哽咽起来。
姐妹俩搁这拥抱,李长青也没有插手的余地,干脆过去帮着一同先把东西搬进院子来,贺念正安排着说已经给准备出客房了,让齐群和杠子住客房。 齐群闻言,动作一顿,多此一举地说:“那要……两间啊。”
说话时,脸上挂着某种没有必要的诡异羞红。
就这进门几句话,齐群和杠子是什么状态已经不用明言,毕竟有眼都能瞧。
罗丝抱手在廊下满意地点点头。
周云闻声从厨房出来,赶紧乐呵地问晚上想吃点什么?
齐群朝罗丝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又认真地同辛大嫂问好,并且说:“我都可以,就是杠子,她老念着您做的火烧呢,总想吃,在外边都买不到那个口味。”
他甚至用了敬语。
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同时听清他话里话外和杠子的亲昵,发现他不但变得会尊重人,还会关心人。
如果心声能够变成文字蹦出来,那此时的民宿院子里就是一个天大地大的。
嚯!
“你小子。”贺念哼笑了一声。
王天又惊声喊了一次:“齐群!”
怎么还背叛单身组织了呢!
居然还是窝边草!
“挺好,”李长青笑着去拎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