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贺念惊讶,就竹听眠都愣了一下。
她看向李长青。
李长青笑着说:“懂事儿多了。”
齐群和杠子他们和李长青的情况不同,学了什么专业,以后是真的打算靠这门手艺吃饭的,学得用心是肯定的,而且两人都没啥必须在周末节假日往回赶的必要,所以基本上是半年一见。
平时也时常通电话,或者在民宿群里冒头,但始终没见着人,今天这一瞧,果真是从头到尾精神气都变了,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这哪里还能看得出来他两年前还是个发型桀骜而且钟情于紧身裤的小镇混混?
单色羽绒服配着条灰色运动裤,下面一双裹着脚踝的篮球鞋,活脱脱一当代大好青年。
“你这一身配的,挺有水平。”竹听眠牵着李长青过去,认真夸赞。
“杠子给我搭的。”齐群笑了笑,往后看一眼,也是这一眼,他立刻就双手伸着往前去接,嘴里还念着,“快快快给我,都说了这石头路不好拖行李箱。”
竹听眠视线跟随,还往前探出身子去看,就瞧杠子脑袋上戴着个毛绒帽,和齐群同色系羽绒服。
嗯?
她再看杠子的鞋。
好家伙。
同款。
“这俩……”竹听眠轻声说。
“你就看吧。”李长青小声地回。
原先齐群手里也拎着两个行李箱,就进院子被夸了两句的时间,刚放下,这会想去接杠子手上的,直接被她一把推开。
“别挡路!”她的声音依旧清脆。
可反差还是很大。
本来这场景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竹听眠之前没见过这姑娘跟进跟出眼巴地喊“群哥”的样子,的话。
听眠忍不住感慨。
王天则是大喊一声:“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