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傻子呀,我是大傻子,”李长青慢慢抬臂环住她,“这就是我没告诉你的话,我也害怕,万一我没在,我不能做什么,至少还有我可以给出来的东西。”
竹听眠整个身子都有些僵,李长青一下一下慢慢地抚着她的后背,陪她一起沉默。
少时,她终于再次开口。 “我失去太多了,不管是谁,每次失去,我都觉得自己死了一部分。”
她越看那几张纸越不顺眼,忍不住伸手把它们推远,继续说:“如果有一天真的……”
竹听眠哽了哽,依然没办法说出这个可能性。
“我无法想象那个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我突然收到这份保险,就像是你在故意提醒我,有一天我还要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太坏了李长青,”竹听眠把跪在她掌心的那个手指小人打掉,“太坏了。”
李长青立刻伏下身子,靠在她膝盖上仰头看她,“竹听眠,我们重新规划一下好了。”
“规划什么?”竹听眠的表情还未松动,甚至象征性地去推李长青。
“我先斩后奏罪大恶极罄竹难书,”李长青夸张无比地进行自我批判,“真的很谢谢你愿意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竹听眠听懵了,低头问:“李先生,请问我什么时候给你机会了?”
李长青已经得寸进尺,把头埋去她肚子上,“我爱你。”
竹听眠有点想笑,但又不愿意这么快给出台阶,就问:“别对着胃告白啊。”
“能让你把我吃掉就好了,”李长青已读乱回,“我想被你消化掉。”
“变态,”竹听眠气笑了,继续推他,“去别的地方变异去。”
“赶明我就联系保险公司,你也买一份,我们互为受益人,这样就是共同承担风险,比较公平,”李长青嘟嘟囔囔地说,“我保证好好保护自己,每天按时报平安,这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