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觉得有些不安是真的,但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填地址的时候干脆写了民宿,没想到直接寄回来,而且都没打电话通知。
李长青倒是在手机软件上看见过消息,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前段时间竹听眠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奇怪。
他陡然想起,她甚至还等着自己回来吃完汤圆,然后闲聊。
但竹听眠这段时间以来,心情一定都很糟糕。
她一定是想到了死亡。
她总是害怕着,不论是被抛下,亦或是独留。
竹听眠没有说过,但她确实害怕一个人。
李长青蓦地回忆起她经常有事没事要抱抱,要抱得很紧,这对她来说,是一件需要再三确认的事情。
情绪总是在后知后觉时更折磨人,李长青真是悔不当初,懊恼自己没有照顾到这么重要的情绪。
“老婆……”李长青轻轻地往竹听眠那边靠过去些,决定先不说道歉或者别气的废话,把事情解决清楚更重要。
“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那种人?而且,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呢?我就是怕——”
他话一顿,好歹是把那些不吉利的幻想收回去。
改口说:“你知道吧,我当时连医保都不敢买,都不晓得能哪天过上正常日子呢。”
李长青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指头在沙发上扮小人走路,等到了竹听眠手边再跪下去,膝行到她手心里。
竹听眠的手指拢了拢,没再躲开,就严肃地警告说:“不准卖惨。”
“没卖惨么,”李长青本人也慢慢地靠过去,用额头轻轻地蹭她的肩膀,“你见识那么广,肯定知道保险的意义嘛,那我三叔不是还买了份什么房屋火险,也不是说真的希望家里着火吧?”
竹听眠紧着眉头,盯着桌上那几张纸看,“也别扯开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