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帕夏挑了下眉,他的目光转而打量着莉莉丝毫无变化的温柔笑意,也顺势分神去想,说不定这也是记者的一种隐秘的示弱姿态呢?
和莉莉丝此前最擅长的一样。
毕竟从这位记者小姐的视角来看,此前她的那一番慷慨陈词其实是起到了作用的,无论这效果或深或浅,至少莉莉丝给出的反应确实是听进去的样子。
这个温柔到毫无自我的omega,先是相信了希琳给出的理论,随机又在不久之后的现在,听到了唯一可以真正理解她、帮助她的对象,因为一些不可对抗的外部
因素,所有的努力被迫戛然而止。
“……我很抱歉,莉莉丝女士。”希琳低着头,嗫嚅着小声道歉,“但是以我个人来说,我确实没办法再做点别的了。”
两方共同的一点认知是:莉莉丝是个相当善解人意的omega。
按着正常的谈话逻辑,接下来就该是莉莉丝接过话茬,温声细语的表示“那您希望我做点什么呢”;然后希琳就能顺水推舟地提起自己的想法,像是让她自己站出来主动解释,她毕竟是个柔弱又美貌的omega,生理上的弱势也可以造成舆论上的先手优势,民众会很乐意听见她的声音的。
但莉莉丝沉默着,思考着,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一缕垂在胸前的长发,直至扯下几缕银白色的发丝。
希琳抿平嘴唇,耐心至极等待着她稍显漫长的犹豫。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有关我的消息被谢家彻底压了下来,上面不许您再讨论这件事情,只能允许这件事情维持原状。”莉莉丝一字一顿地分析着情况,希琳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跟着点了点头,露出几分压抑的神色:“是这样没错。”
“这对你不公平,女士。”她轻声道,咬了咬牙,记者伸手握住了莉莉丝垂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声音也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