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极端点的话,说不定一口气直接捅出去,让他们也不好直接走掉也说不定。
帕夏微微蹙眉,对此有些隐秘的不悦:“既然是这么个心态,一开始就别居高临下地评价别人。”
“正因为是这种外强内弱的空虚状态,所以才迫不及待地需要对每个人灌输自己的思想呀,”女人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崇拜,信任,认同感……他们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些东西,要真想让他们顺着自己的意思来,最好就别否定他们向你灌输的价值观。”
帕夏眉头微动,“你在教我?”
“你会需要这个的,帕夏先生。”莉莉丝恢复了那种最初见面的谦卑姿态,微笑着表示:“我们看起来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相伴时间,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我需要你先提前适应一下类似的氛围,最好不要因为你打乱我的安排。”
帕夏盯了她一会,又随着响起的门铃声慢悠悠地转开了视线。
“你是主人。”他懒散道,“你说了算。”
*
候在门外等待的希琳在门开时抬起头,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负责开门的高大alpha站在门后,他瞥了一眼过来,对比稍显紧张的希琳,他的站姿反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松弛与放松。
似乎全然没有在意这同样是个alpha的自觉。
希琳抿了抿嘴唇,她慢慢挪到了莉莉丝的旁边,帕夏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不擅长那种精妙又细腻的情绪操作,如何调整情绪,如何用言语塑造对应的陷阱,让人自诩掌握了全部的主导权的同时,也在无意识地顺着她所好奇的方向向前走着——
帕夏在旁静静听了一会,这名自认警惕的记者在另一名omega的温柔安抚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只需片刻,她就将自己此前的遭遇悉数托盘而出。
……不,不该这样肤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