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恐惧之后,希琳的反应仍然是一种太过冷淡的平静。
甚至可以说,她对这个答案本身是厌恶的。
在对方敷衍的应答声中,迦尔都能猜到这名记者究竟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平庸的领袖,自私的男人,他此时拼尽全力的挣扎和辩解不过是一场恶毒的诡辩,是一次为求自保的不择手段。
看啊,又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既定的结局——!迦尔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一时间也是痛苦到几乎想要大笑出声,事情是如何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他拼了命地想要挣扎求生,也想要拽着身边更多的人逃离这个危险的泥沼,可事实就是,所有人,要么认为他是个傻子,要么认为他是个疯子。
……他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
就现在来讲,他会觉得死亡是一种更畅快的解脱。
在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彻底崩溃的绝望之中,迦尔反而怒极反笑一般,重新生出了几分诡异疯狂的松弛感,他没再坚持劝着电话里那个坚定正义的记者,而是近乎雀跃、甚至甜蜜的想着。
我努力过了。
既然你们所有人都在坚持自己的印象,那我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去努力吧,去拼命吧,去为了你们心中的爱和理想奋斗去吧……最好把这场面弄得再盛大些,最好把所有人都玩弄成棋子铺在她的脚下。
中心城已经快要成为她手中的玩具了,自己还在这里坚持着什么虚无缥缈的清醒和理性呢?
把自己身后这群人当做新的献祭羔羊扔出去也好,把迄今为止还自觉高高在上的谢家扯下来做踏脚石也罢——
反正所有人都只是在在意自己心中的真相,既然如此,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第42章 收尾工作他的愧疚心也该到了可以折现……
结束了这通神秘的电话后,希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