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的够多了。
希琳最初的选择是和帕夏大打出手的另一位当事人,谢言出事,他跟着参与的那场私人画展的主人也跟着受了几分牵连,温绪言这段日子受了不少打击,消极得闭门不见外客,希琳用尽手段也没能见上一面,而那副传闻中换名的画作,她也没有能真正看到一眼。
温绪言和谢家的关联太深,希琳不敢追得太紧,只能转移自己的目标,换了另一个名字。
——迦尔。
按着莉莉丝的描述,这个名字的存在几乎贯彻始终,背后的信息价值怕是能和那位更加神秘的谢家家主画上等号,她循着最初的那条线索一点点摸索,终于在某一天,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电话。
对方用了些手段,无法靠追踪到具体地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年轻,只不过还不等希琳压着激动抛出自己的问题,对方就已经饱含疲惫的开口,沉沉说道:“请您停下来吧。”
“虽然也能猜到现在对您提醒这个怕是已经有些晚了……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到此为止吧,不要再追着这个案子了。”
希琳直接忽略掉这提醒,语速飞快地反问:“是因为你已经被谢家收买了,还是因为什么其他不可说的理由?”
“收买?不,谢家不会
做这个准备的。”迦尔叹了口气,语气中的无奈愈发沉重:“您是因为什么理由被扯进来的?……好吧记者跟着搅合进来的理由还能是什么呢,总之,您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唯一的要求就是请您不要再去接触那位叫莉莉丝的女士了。”
希琳没急着应声,而是选择先听对方的解释。
其实在希琳这样谨慎地回应后,迦尔心中的绝望就已经升起了大半,果不其然,当他竭力平静的说完了自己视角下的整个故事、包括那些曾经毫无理由的疯狂爱慕、在这其中发现的诡谲线索,以及对莉莉丝直面生出的不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