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即将在他脑中连成一条完整的线,可很快地,这种微弱的灵感就被另一个alpha的出现给重新打碎了:“先不要说这个,你为什么同意她进来?”
“那女人还是个记者,莉莉丝。”他沉声提醒。
莉莉丝不紧不慢的回应:“比起人家记者的身份,我猜您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就这样答应了革命党的要求,同意这样留下来替他们转移注意力。”
帕夏没有开口解释,但他的表情又说明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谢家已经不够安全了,所以您想要带我离开,我能理解您的好心,同样也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她这样说道。
帕夏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直白否认那句所谓的“好心”。
“但是现在的谢家,不可能放我们走的。”
她抬眼看着帕夏,心平气和地提醒,“更准确一些来说,是不会放我走。”
到了现在这一步,她无法随意离开的核心关键,已经从谢淮礼单纯的个人私心,变成了各方各面的欲望交汇:谢家需要她出来顶罪,革命党需要她来转移视线,记者需要她的独家新闻,而普通人的视线则是被各方不自觉地引导着,对她这个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多热闹的画面呀。
——要她来说,一切铺垫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这种时候选择为了保全自身的匆忙退场,是否有些太过敷衍对待这样盛大又热烈的舞台?
“那要怎么办呢?”
莉莉丝微笑着看向一旁的帕夏,轻声道:“您还在这儿等着带我离开呢,我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去死吧?”
帕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近乎空白的迷茫。
话虽如此,要如何从这样的场面下悄无声息地消失,转身逃去另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
希琳谨慎地从外面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两人一站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