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 她敏锐的察觉到这不仅仅是一条简单新闻,也是他们可以争取过来的唯一一次机会——可以从谢家的手里挣出一条口子的机会。
“民众有得知真相的权利。”她是这么和自己的同僚们解释自己的冒进行为的,“把一切归咎给一个女人,一个omega的身上,这合理吗?”
怀抱着近乎沸腾的热血和太过坚硬的执着心,希琳循着那条线索,找到了那名omega如今的住处。
稍稍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比起传闻中那个备受谢家家主宠爱的尊贵情人,她如今的住处却只能用破旧来形容。
按着线索描述,这里本该是革命党的核心高层聚集讨论事务的地方,可现在这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位年轻女性的轮廓出没在窗户的影子旁边,并不见那些“大人物”的身影。
……就像是,作为某种保全自我的代价,理所当然地被抛弃了似的。
就在希琳准备今日的探索到此为止,先回去收拾收拾一下现有信息的时候,那扇半开的窗户忽然传来了女人柔和的嗓音,再平静不过地邀请道:“那里站着不舒服吧,您如果真的想了解什么,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希琳陷入了一种尴尬而诡异的沉默。
这感觉很不对劲。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记者,如此轻易地被人捕捉到痕迹,此时浮现在她心中的感觉与其说是一种新奇的不满,不如说是更加陌生的不安。
她仿佛被什么东西窥视着,各种意义上的无处可逃。
***
而在屋中,帕夏也开口问着莉莉丝:“你什么时候看到她的?”
“这又不难。”莉莉丝垂下目光,轻描淡写地回答着,“早在船上的时候,我不是也用类似的方法帮过迦尔一次,让他从你手里逃走吗?”
帕夏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似乎有什么难以理解又太过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