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复苏。
她割开血管,流动的血液净化战争残留的瘴气。张口嘴巴,吞掉了仍在肆虐的活尸。她切掉周身筋肉,喂养嗷嗷待哺的活物,幸存的生灵们聚集到她双手之间,凫趋雀跃。
如此度过千万载,在被忘却了的隆冬里长眠。
接着寒来暑往,枯木发荣。春去秋来,又是新生。
第142章 番外溪别山峦上……
村里的孩童三
三两两,成群结队,欺负一个小孩,不仅夺过他背上背着的筐箩,扔在地上,还一齐蹦跳着踩踏他辛苦一天在山里采来的蘑菇。
合伙团团围住男孩,拳打脚踢,奚落他石头,石头,茅坑里又臭又硬的臭石头,只有傻不拉叽的屎壳郎才会抢着团。
被群体欺凌的孩子,名字叫做阿山,却被取了个绰号,嬉笑是块傻不愣登的石头。
好比北边居民称呼以海为居的南方人为水货,南方百姓描述依山而建的北方人是旱鸭子。双方互不相让,还强词夺理,为自己找托词,说是中肯的陈述,并没有带着侮辱的意思。
然而取外号的本身,就是抹杀他者的人格。
将自认为的评价,高高凌驾在实打实存在的个体之上。自视甚高,居高临下。 而贯彻着深入人心的偏见,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则理直气壮,认为自我贵不可言,甭说取的是一个看得似模似样的中性词,便是当真起了蔑称、黑称,都是一种宽和的赏赐,莫大的抬举。
阿山父母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置之不理。
成年人中总有那么多的顾虑,而每一样顾虑都摆在话都说不全乎的孩子前面。
他们顾忌着各方父母,笼统是一个村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要闹腾开来,伤了大家伙的和气,以后要在怎么村庄里活下去。
大人的思量小孩们哪里能知晓。
受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