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一人追击,一人躲避的局面,恐怕要打到天长地久去。
铺天盖地的藤蔓,悄无声息地覆盖住剑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寄余生胸膛,夺了他的兵刃,捆住他的手脚。
受制于人的寄余生,仰天大笑。
要不说血契难缠,都能瞒过共感的他,和费清明交换情报。
漫才客那家伙,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以费清明那傻小子的性子,想必知道小满要对战的人是他自己后,什么漏洞、缺点,全与解裁春交了底。卯着劲,为他的败北添砖加瓦。
有这么坑自己的吗? 问道宗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不管哪个时空都爱膈应人!
喉咙涌出的血液溢出口腔,寄余生抬起手背擦去。
“恶贯满盈的匪徒,你多施舍活命的机会。小偷小摸的窃贼,你给予他们重生的契机。便是异族黑龙、阴诡鬼修,傩面罪犯,你都抱着一丝仁慈怜悯,那我呢?”
“你将我置之于何地,还是从没入你的眼过?”
寄余生声声质问,睚眦欲裂。
他双拳紧握,粗壮的蔓生植物寸寸崩裂。唢呐匠特有的镇魂效果,顺着枝节戳进他的接触面,使碰触到的部分灵魂沉睡。
那又何妨?
上人二字,打基础就立于普通人类之上,与他对抗,纯属自不量力!
寄余生单手抚过沉睡的魂魄,果断剔除掉它们,用轮回之力复苏出新的魂体。
“你与我的技能、招数,两相克制,凡胎□□的你,精力、体能,犹有尽时,别说托持久战,耗上个几百年,就算捱个十天半个月,你都吃不消。”
“你的败局已定,又何苦执着?”
届时,他就能毫不费力地收获一个没法反抗的解裁春。他会抹掉她的记忆,带她进入下一个时空,开启新的旅程。
“说到这点,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