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没有因他的约请,浮现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两人停在原处,互不相让,视线相对,仿若要势均力敌到最后一刻。
解裁春时间有限,抢先打破僵局。她叹了一口气,没有遗憾、眷恋,也并不觉得惋惜或欣喜。
她将神农杖杖头指向朝自己发出邀约的上人,“就是猜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
寄余生可不会自恋到断定解裁春是为了迎接他的邀请,才特意盛装出席,引诱他现身,与他晤面。
删除多余的选项,剩下来的答案只有一条。
她是为了诛杀他才刻意挑选切断空间的剑阁,与他相会。
不愧是能把少年的他耍得团团转的小满,无利不起早,由始至终,铭记着自己职责,从不忘却一早设定好的目的。胆敢阻挠在她面前的,神弑得,魔也能诛杀。
最可笑的是,这两者都心甘情愿地为了她而死。
恨只恨,对于那些在他面前,未必有一战之力的人员,她尚且愿意戴上面具,长久以往地伪装,耐着性子欺哄,轮到他这位上人,反而无有遮掩。
寄余生快速逼近,贴着神农杖的攻击,直贴向解裁春面额。
他侧脸躲开能轰掉自己半个脑袋的袭击,一把攥住她手腕。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费清明永世不得超生,而我,你连劝都不劝,骗都不骗,就直截了当地要我为你去死?单对他温言软语,对我字字诛心。小满,你好狠的心。”
“你愿意哄哄那个愣头青,缘何不愿意沉住气来哄哄我?”
“或许我也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呢?”
迎接他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
神农杖加大火力,一次次朝着击杀寄余生而去。
解裁春有命修赠予的全知之眼,寄余生何尝没有轮回之能。两相借问、探听、启动、抵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