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费清明,一扫混沌,重归正道弟子做派。
他通过血契的链接,领悟解裁春的筹算,解下寄余生,交付到解裁春手中,犹如交托自己的性命,“我选第一个方案。”
红白双煞的企划,必死无疑。与那一位开战,还有缥缈的生机。
与其说他选择哪个法子赴死,不如说他选择让解裁春存活。
而这种近乎剖白自我的话,神智清醒的他永远不会说。
不宜迟,解裁春牵着费清明和温孤怀璧两人,三人并排而站,郑重地拜过天地,交换合卺酒。
站在正中的新嫁娘,囫囵地喝完两杯酒,有些晕头转向。
左边站着的费清明,弯下腰,迁就新娘身高,惯性将自己与对方对等地持平到同一个界面。手腕的力道不容有失,掰过她的脸。低下头,与朝思暮想的对象热吻。
口腔里的空气被剥夺,烈酒的热气冒了上来,蒸腾得脑子晕眩。
解裁春脚下踉跄,朝后退了几步,贴上肌肉膨发的胸膛。绞弄口舌的激吻含得更凶,舔得更深,依依不舍地退出檀口,还勾出一线银丝。 “要索我的命,永世不得超生。仅仅讨一个吻,不过分吧。”他预想中要做的事,远比这凶残百倍。
先下手为强么,罢了……身为大师兄,总归是要让着小师弟。温孤怀璧美目低垂。
见人得了空闲,见缝插针,右臂托起解裁春的臀,将人抱起来,紧跟着续上。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的解裁春,又遭阻截。被含化了口脂,濡湿了盛装。遮面的绢扇被压折、拧乱了,花型的扇面一时握不住。
前后夹击,喂了两位饥肠辘辘的修士半饱。
摔杯为号,属于郎君一方的两个杯盏粉身碎骨。
费清明前往东南之巅,实行天葬,尸骨无存。温孤怀璧赶往西北之渊,溺亡不浮,永镇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