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上能饶恕贺家人。”
程氏上前扶住贺留善,泪流满面,“相爷,是我无知,是我害了你,害了贺家。”
贺容暄浑身冰寒,满心惨淡。
她这一生出身显贵,自幼锦衣玉食,本可听兄长的劝,择个清贵人家安稳度日。
可她偏偏鬼迷心窍,处处攀比,一心要做人上人。 早知如此,她才不要当什么皇后,宁可永远做那个相府骄纵的二小姐。
贺家众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一片跪伏的身影中,贺玄晖孤松般傲然挺立,玉冠下的面容冷峻如冰。
刘九生眸光微动,视线刀锋般扫向这位贺家大公子。
贺玄晖在帝王威严的注视下,大步上前,大红喜袍扫过青砖,最终屈膝跪地。
然而,不等众人松一口气。
贺玄晖突然暴起,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刘九生的咽喉。
贺玄度早有防备,飞身上前,一剑挑飞刺向刘九生匕首,一个回身,将贺玄晖踢倒在地。
贺玄晖重重摔在石阶上,狼狈爬起,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诡笑。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骨哨,尖锐的哨声瞬间刺破喜厅。
相府各处突然冲出几十名黑衣死士。
刀光如雪,这些死士并不恋战,只死死缠住贺玄度。
周松等人忙冲进来拼杀,贺玄度长剑挥舞,只觉得有些不对。
眼光忽一瞥,竟见贺玄晖直冲柳舜华而去。
“快拦住他!”贺玄度目眦欲裂。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一柄短刀已抵上柳舜华雪白的脖颈。
贺玄度杀红了眼,挥剑间死士已倒了大片。金吾卫终于冲破防线,将剩余死士绞杀殆尽。
“贺玄晖!”贺玄度嘶吼着向前冲去,却被满地尸骸绊了个踉跄,“你要什么?”
贺玄晖嘴角扯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