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
礼成,送入洞房时,一个喜娘踩到新娘裙摆,脚下一滑,险些将新娘带倒。
贺玄晖脸色煞白,下意识地伸手,牢牢揽住新娘的腰。
贺玄度迅速意识到不对。
贺玄晖对刘妉柔并无真情,而方才,他下意识的动作与紧张是骗不了人的。
这场大婚,处处透着蹊跷。
新娘被喜娘搀着,在众人簇拥下,被送入洞房。
贺玄度盯着新娘离去的方向出神,内心涌起一股难以克制的冲动,他想要追上去。
脚还未迈出去,冷不丁被人拽到一边。
“兄长,你怎么在这?”
“先别管这些,”柳桓安瞧了眼四周的,低声道:“你有没发现,新娘子不对劲。”
贺玄度愕然,“兄长此话何意?”
“大婚前,我与妉柔见过面。平阳王拿她姐姐性命相逼,她不得不嫁。分别前,她说,想在进门之前掀开盖头,看我一眼。”柳桓安眸中一闪,“可花轿经过望月楼时,她却并未掀开轿帘。” 几乎是一瞬间,一股冷汗直冲头顶,贺玄度浑身发抖,双手直颤。
密室里空荡荡的床榻,昨日贺玄晖书房送到平阳王府的字画……
新娘,是蓁蓁。
新房内,贺玄晖叮嘱过,不准任何人打搅,屋内静悄悄的。
柳舜华顶着盖头,半倚在床头。
这次,贺玄晖的药加了量,她浑身无力,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精力,连盖头都懒得拿下。
上辈子,她就这么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等着贺玄晖。
她等啊等,终于等到他。
他推门进屋,一身酒气,静静坐在放着合卺酒的桌前,声音想浸在冰雪中,“抱歉,我本无意娶你。”
上辈子,她用尽全力,满心欢喜嫁给不愿娶她的贺玄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