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十三阿哥府的马车渐行渐远。
四阿哥静立在她身侧,自然地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的肩。
见扶摇表情沉静,无一丝喜悦之色,胤禛手指微微用力,握了握扶摇的肩头,声音放得极低极柔:“知道你记挂着这个妹妹,便特意带你出来堵这俩人,眼下已亲眼见她无恙,心中大石也该落下,还在忧心些什么?”
扶摇并未看他,只是缓缓侧过身,向胤禛蹲了个礼,垂着眼睑,声音平板无波,“多谢四爷。今日这份恩,妾身记下了。”
胤禛微眯眼,感觉到眼前人浑身透着古怪,这看似恭谨的答谢,字句间却透着一股疏离,倒像带着怨。
他皱眉,索性扳过扶摇的身子,“原来是对我心有不满,说说看,爷何处得罪你了。”
胤禛将近两日发生的种种在脑中回忆了一遍,记忆中并无招惹、怠慢福晋之事,怎惹得她如此冷脸?
扶摇被他扳着肩膀,被迫抬起头与他对望,过了好一会儿,在四阿哥几乎失去耐心的催促下,才缓缓启唇:“漪兰被逼悬梁,险些丧命……为平息流言,十三阿哥曾带府兵到城里抓人,四爷只身拦他,闹得满城风雨……这些,这些都不令我意外……”
这些惊心动魄的风波,都是扶摇可以预见的,她不闻不问,就是怕自己关心则乱,拖四爷的后退,可有一样扶摇未曾料到……
“但四爷,原来这期间你自己也受过伤……”
他查办董鄂家,招来董鄂家疯狂的报复,为此董鄂家不惜一切买凶刺杀他。
这还是漪兰听十三阿哥说的。若非此次相见,恐怕扶摇永远也不会知道。
虽说只是受些轻伤,但经历过董鄂家如此报复,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任由三阿哥去挽救董鄂家?真不知他是城府极深,还是胸襟大度。
想到这样一个人日日伴在自己身边,却藏着如此多心事,扶摇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