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吻他,笑意压在喉咙底,又低又撩人,“错了,白天看不清,晚上脱光了,我慢慢夸。”
唇舌又吻了上来,盛遇有点缺氧,热度蔓延到了脸颊,整个人都发烫,羞耻地想:这个流氓……
不得不承认,路屿舟对于一切需要动手的技能都天赋异禀。
盛遇还处在接吻会脸红的阶段,他已经能青天白日面不改色地调情,私下无人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羞以耳闻!
胡乱亲了一会儿,盛遇捕捉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即感觉脖子一热,低头看去,是一块暖和的红色围巾。
他被亲得睫毛湿润,视野里有一层水雾,看不清围巾的纹路,只听到路屿舟在耳畔说:“织了两天了,送给男朋友,喜欢吗?”
盛遇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个善变的人。
譬如此刻。
他一会儿觉得路屿舟是个流氓,一会儿又特别想跟路屿舟做.爱。
“喜欢。”亲久了,嗓子沙沙的,盛遇抿着通红的嘴唇,说:“等下我就找姨妈学,过两天也织一条给你。”
路屿舟挑起眉。
盛遇被碰了一下鼻尖,抬起睫毛,就看见路屿舟靠了过来,吐息近在咫尺,薄唇张张合合,吐一些模糊不清的词汇。 “别织……别戳到手指……我不喜欢围巾……”
他才懒得管路屿舟喜不喜欢,直接勾住后者的脖子,仰脸吻了上去。
可能是亲出了幻觉,某个心绪激荡的时刻,他竟然听到了姨妈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真是个可怕的幻觉。
盛遇把脑子里姨妈的声音撇出去,继续跟路屿舟接吻,用力的、热切的。
直到他的腰被掐了一下。
路屿舟舔着他的唇瓣,把上面那点津液卷走,意犹未尽地在他耳边说:“姨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