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遇学不会,窝在沙发里替姨妈理毛线。听到这话,他悄悄抬了眼,果不其然对上路屿舟一双漆黑的眼睛。
……短暂的两三秒对视,明明没有肢体接触,却好像接了一个滚烫的吻,心痒难耐。
围观一切的夏扬:“……”
很快,路屿舟站起身来,把织好的红围巾叠了几叠,塞到塑料袋里,顺手勾起,装模作样地说:“我织完了,拿去寄给我男朋友。”
起先他一提到男朋友,姨妈就觉得脑仁疼,经过无数次反复提及和强调,姨妈终于脱敏了,顺口提醒:“多发几个红包,单送一条围巾多寒碜。”
路屿舟嗯了一声。
某人刚走没两分钟,盛遇也放下毛线团,跟着起身,若无其事地说:“我下楼买两瓶饮料。”
夏扬牙疼。
他能说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两人要去幽会么?
“我不干了,干不了。”没几分钟,他也耐不住性子,把钩针一扔,火烧火燎地进了卧室。
姨妈:“嘿,一个两个……腚上长了钉子啊,这么坐不住。”
棋牌馆后门有一条很窄很窄的小巷,平日没人来,砖缝里长着杂草。
盛遇岔开了两腿,这姿势让他比平时矮,接吻的时候得仰起脸。他靠着墙,背后裸露的砖块未经打磨,摸上去有粗粝的触感,幸而他出门前穿了大衣,能当个垫子。
大衣前面已经敞开了,路屿舟的手滑了进去,顺着腰线摸他的腹肌。
每回见面,路屿舟都会说他瘦了,这回不一样,说的是:“薄了。”
腹肌倒是有八块,可见平日勤加锻炼,可惜体脂率太低,腰腹薄薄一片,摸上去都打颤,好像能被捅穿。
盛遇咽着口腔里乱七八糟的口水,抬起手给了他一下,说:“回国前特意泡了四五周健身房,你的评价就这个?”
路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