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徐向迩深知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深爱的人,却一时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语,她只好靠着变成河狸的事,掩盖过这个话题。
“陈弋,我还是好疼,感觉有点后遗症,我想先睡了。”
“好,要不要在我旁边睡。”
“不要。”她几乎要落泪,河狸湿漉漉的鼻子动了一下,“我自己睡就好。”
徐向迩从他的膝头跳下,敛起那快要失控的情绪,独自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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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徐向迩醒过来之后,手腕的拉伤已经恢复如初。她简单收拾过后,蹑手蹑脚地离开陈弋的家,打了辆车前往警局。
她给文瀚哥发了消息,这是最容易攻克的人,其他人不会轻易告诉她之前的事,只会让她尝试着向前看。
到达警局后,徐向迩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文瀚哥,我爸爸当年救的那个小孩是谁,他当年经历了什么?”
难得在成熟刑警身上遇到这样震惊的表情,文瀚哥张着大嘴,包子都没塞进嘴里,“你知道了?”
她苦笑着问:“是陈弋?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见了几次之后,刘叔他们觉得长得像,调出档案来看了一下,结果真的是他。”
徐向迩的耳朵嗡嗡作响,巨大的耳鸣令她痛苦难耐,似乎隔着岁月,听到了那年自己在警局痛哭的声音。
陈弋是被绑错的孩子,不是绑架犯想要的那个私生子。
于是陈家消极应对这件事,拖慢了案件的进度。所有人都知道未成年人的绑架案是有黄金时间的,必须尽快破案。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左磨右磨,徐鸣终于从陈家要到了一份敌对名单,生意人难免遇到心怀不轨的人。
最终找到了绑架犯的位置。
可还是去晚了一步,徐鸣因救孩子,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