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
如果我真是一个机器——一个完美的、符合贺凛期待的继承人。
我试着去模仿、思考。
我变得冷静、傲慢,也变得沉默、顺从。
我不再站在国槐树下受罚,不再被他们挑到错处,父亲依然严苛,但他绝对满意——有一点他们都对了,贺家的蠢货太多,继承人只能是我。
你会不会忘了我。
4.
去不了西双版纳,但起码还能联系。
你要上学,要玩,但总愿意为我留出时间。我旁听董事会时,你打出满篇错别字,说今天在学校揍了校霸;
我在写竞赛的题目时,你问为什么鸡兔同笼而非鸭子大鹅大狸猫同笼;
你说“哥哥你说不了话也没关系,听我说就好啦”,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刻,你絮絮叨叨,从研究所的猪笼草说到一颗烤洋芋的诞生,说到昏昏欲睡,还不忘记扔下一句晚安——
忽然有一天,你打来电话。流着眼泪,你说不出话。
生与死的别离太惨烈,而你,我亲爱的妹妹,你才十一岁。 你从没见过的景兰阿姨的亲人来葬礼上大闹,我带着你藏到芭蕉树下。
你嚎啕的哭声似一把穿心的箭,穿过你的十一岁,和我的十一年前。
好像一个轮回,我们面临了相同又不同的失去。
我不想当贺家的继承人,我想当景澄的哥哥。
没有向你发誓,但我决意要做到。
葬礼结束,妈妈带着你回了宜泽。
温驯完美的贺家继承人瞒天过海,成为宜泽大学的一名保送生。
我已成年,体罚不再适用,我只是失去了贺家财富的使用权。
我一面学习如何照顾你,一面学习如何挣到钱。
挣钱不难,照顾你不简单。
做菜只需严格遵守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