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能有百年,最好也允许你的名字边能刻上我的姓名。”
景澄怔愣地看着她被捧若珍宝的左手,一股酸胀感迅速涌了上来。
它和这枚戒指一样来得突然,只要眼眨一霎,就会泛滥成洪灾。
可另一种心情也在迅速的膨胀,似一朵又一朵小巧的花。那花先于这一天开放,先见过庾山的深秋,先见过回国重逢的第一眼,先见过两年之前,雷声破夜的惊悸的春天。
但它一定就在等这个时刻,等到一阵烂漫的春风,转瞬就在胸腔开满。
景澄的手指颤缩了下,贺明霁愣住了,继而期盼又眼神灼灼地望着她。
“我、我——”景澄发现自己巧舌如簧的本能短暂失效了,于是她用力地点头,“你等我一下!”
鞋也顾不上穿,她踩着地毯,飞扑到梳妆台,抓着一个小盒子又飞到贺明霁的面前。
床垫沉沉地向下,景澄捉住贺明霁的手:“哥哥,我也有戒指要给你。”
“不过,是我自己做的。”
贺明霁终于知道她指尖的小细口从何而来。
“但中间不是彩宝,是琥珀。我把小猫掉的一根胡须,庾山摘到的蘑菇,刻了论文的存储卡,还有院子里的桐花都处理磨碎了,放到了里面。”
“为了看起来好看点儿,又掺了些碎金子。我把里面凿出空心,灌上透明的油,所以它们会在琥珀里流动。”
戒圈上,精心打磨过的琥珀不像颗流光溢彩的星星了,反倒像小时玩过的弹珠,还是纯度不高的那种,和蓝色的钻石比起来,实在有些黯然。
但这不是贺明霁的问题。
景澄闷声闷气地坦白:“哥哥,除了你和妈妈给我的,我自己目前只挣了一点点钱。” “那太好了,我有很多很多钱。”贺明霁松了口气。
他用温柔又缱绻的眼神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