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哥哥,这姿势好怪。”
她撅着屁股,像只蠕动的小虫,而贺明霁的手腕扶着她,还要替她把睡衣的扣子扣上——刚刚才坦诚相见,这样未免太不讲究。
“别乱动,就要穿好了。”
贺明霁一点也不计较,他搭着眼睫,用手按住不安分的景澄。
“不要。”
写作景澄读作逆反的人灵敏扭身,惯性下带着贺明霁的手臂一同下沉。贺明霁反应很快地握住了景澄的手腕,把她捞回到自己的怀中。 景澄心想,这样,就是个正经讲究的拥抱了。
他的肌肤贴着她的睡衣,彼此的温度、胸腔的起伏都很清晰。在一场过于极致的亲密之后,这样的时刻是很好很好的。
景澄的心便静了一霎,她把脸搭在贺明霁的肩膀上,轻轻吹了口气。
他的体温像他的眼睛,都让她觉得很温暖,景澄品味着这份独独是他才能带给自己的感觉,渐渐察觉到甜香的困意时,手指被人抓起,亲了下。
彻骨的亲昵带来肢体记忆,景澄腰酸腿也酸,一瞬又回味起身体退去的潮汐。
她侧过脸,在他耳朵边严词拒绝:“不行,哥哥。”
“真的吗?”
贺明霁低垂着眼睛,一枚带着他体温的戒指戴到了景澄的左手中指上。
“可是你说过你爱我了,总不能八个小时就过赏味期。”
戒指在她指端严丝合缝。
“我知道,这个时间既不郑重,也不神圣。我也知道,我并不是一个那么生动、有趣的人。我生命里充斥太多平淡乏味的事物,但是景澄,我亲爱的妹妹,只有你不同。”
要说什么——
“你出现的第一天就是一份礼物。”
“所以,请允许我得陇望蜀的贪心。我向你发誓,我能履行作为兄长和爱人的全部义务,我想长久地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