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新意,请便。但哥哥应该会伤心几秒钟。”
“我只是觉得,它会和这条裙子一样衬你。”贺明霁喃喃,手指轻勾住景澄纤细的肩带。
若干个月前,在华臻的休息室翻开那本时装画册时,就难以控制地幻想景澄穿上它的样子——一瞬间涌起陌生又肮脏的渴望,贺明霁把书页摁出划痕,丝毫没敢去想,真有一天,他得偿所愿。
馥郁的花香盈满整个驾驶位,织成梦境般的景象。
他的愿望正好奇又欣喜地打量他。
景澄微微潮湿的头发如水藻散落在花瓣里,她睁着毛茸茸的眼睫抱怨:“但是哥哥,你不能把它送出去就不管了,花全要被我们压坏了。”
“抱歉。”贺明霁笑了笑,“现在花是你的了,你是它的主人,得听你的。”
景澄的耳朵又热了一点,她的多巴胺依赖症已到晚期,来一针阿基仑赛也救不了她被惯出的毛病。
她把腰往上抬,贺明霁的手就从善如流地贴到她的背后,将她搂坐起来。
头发向下和花瓣缠落到一起时,贺明霁的吻也再次落下。
大雨倾盆,整座城市都泡在潮湿的黑暗中,亲昵无需顾忌。
抽气声被挤压得很轻,亲吻狠厉又绵长,不肯留下呼吸的空隙。
“亲得这么着急,你是喝酒了吗,哥哥?”
景澄嗅到了很淡的香槟的气味,她揶揄地笑,轻喘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