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炙烤的极刑。
景澄则微微睁大了眼睛,像只状况外的猫。
贺明霁眼底的光于是恢复柔和,好似刚刚的冷厉都是人的错觉。
在景澄脚尖抬起前,他毫不犹疑地走到她面前,景澄条件反射地张开手,任贺明霁合扣她的掌心。
“妹妹,你让我等了很久了。”贺明霁若无其事地说。
“听墙角算等我么。”
景澄轻轻扬眉。
但她很快地看向神情苍白的陈嘉言。
共事将近一个月的青年也正看着她,镜片上竟渐渐浮起细小的水雾。
那种锥心的痛苦景澄能分辨但无法安抚, “陈老师。”她一字一句,真挚地说,“祝你的理想和人生都能自由。”
陈嘉言枯木般摇摇欲坠——
“哈,谢谢……”
又一道枝形闪电劈开夜幕。
顷刻,暴雨如潮。
那破空的巨响惊得礼堂内的客人发出惊呼,不安地看向落地窗边。
人们的目光也像潮水般涌来。
众目睽睽,高大清峻的年轻男人紧牵着红裙的女孩,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得很快,把一切都抛诸身后,皮鞋与高跟鞋踢哒地踩在红地毯上,侍者躬身推开雕花的大门,雨水飞溅到廊下。
贺明霁轻车熟路地往礼堂后走,带着景澄转过富丽堂皇的罗马柱,
所有烦心暴雨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等这场雨等了多久。
外套打湿也不在乎,贺明霁按开迈巴赫的车门,拢着怀里的人一同倒在暖黄色的小光中。
霎时间赤红的花瓣同水珠一块儿扬起,镀着光边,纷纷地映在景澄的眼睛里。
“这是……”景澄终于愕然。
“厄瓜多尔玫瑰。送给你的。”贺明霁垂着头看她,“如果要说哥哥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