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呼吸有间隙,两个人试探般撤开点距离。
他们目不转睛地对视了十几秒。
景澄的情愫在汹涌。她好奇地伸手,摩挲了下贺明霁的耳垂,迷迷蒙蒙地睁大眼睛。然后,慢慢地搭了个手指头,落在贺明霁的嘴唇上。
揉压。
贺明霁偏过头,顺从地舔舐过她指尖的水光。
景澄呼吸一滞,有些难为情地轻叫了声“哥哥”。
她不知道,她潋滟的眼睛陷到情潮中,看起来盈满了期待。
贺明霁想,诚然他是在卑鄙的、不磊落在引诱她。
衣衫窸窣地落下。
爱洁的人何时何地都干净,裸/露的肌肤上也是天竺葵清澈的味道。这间如同酒店套房的病房应有尽有,有人在两个小时前就把自己精心打理过一遍。
贺明霁低低应了声,指节抚过景澄无意识绷紧的腰侧。
女孩的眼神涣散开来,鼻尖泛红,大概最近在实验室内待得太久,她在夏季晒成蜜色的肌肤白了回来,一切春情都盛开得无比清晰。 景澄眼角湿润,嘴唇微张,湿漉漉地涎出点晶莹的液体,没了平时的狡黠机敏。
这张脸的凛冽明艳于是也被春水泡软了,反而显得无辜又无助,贺明霁想,如果他失控,似乎稍不留心就会把景澄深深地伤害。
这个认知让贺明霁的心脏紧缩起来,他喘出口热气,突兀而粗鲁地捂住了景澄的眼睛,紧接着亲吻再次覆了下来。
景澄不满地嘟哝:“我看不到了……”
贺明霁弯着腰,如一根风中低头的竹子,骨节寸寸清劲。
他平静的语气里终于透露出一丝疯狂:“没关系,景澄。现在只有我,你感觉得到。”
水声落到沉重的呼吸里,贺明霁的舌尖卷翘起,虔诚去询问一颗南国。
景澄莹润的小腿轻颤,如同蹴罢了小园里的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