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烧?”景澄弯唇,淡定地摁灭手机。
陈嘉言心下微动,自然而然地从她脸上移开目光。
他低头,将猫包稍稍打开一点缝隙:“嗯,是只暹罗妹妹,三岁了,我今天要想再领养一只,得先问过它的意见。”
铜锣烧显然社会化做得很好,在室外也毫不局促。它探出圆滚滚的脑袋,蹭了下景澄的指尖。
景澄心想,鼻头和咪咪一样是黑色的,但咪咪的鼻梁上还有撮不太明显的黄毛。
“走吧。青青还没回我,我们先过去看看。”她收回手。
圣堂作为宜大目前唯一一座直接对外开放的公共建筑,被猫协争取为了领养活动的举办场地,历史buff和假期buff的双重加持下,活动现场人头攒动。
除了可以参观待领养的猫外,协会还精心准备了互动性很强的趣味小活动。
成员们心思活络,想尽量扩大网络声量,拍照打卡能领取协会自制的猫咪冰箱贴,一生爱热闹的大学生相当捧场。
“陈老师!”有眼尖的猫协志愿者一眼就看到了陈嘉言,浑身猫毛地窜了过来,“您也想来领养猫吗?”
“有这个打算。”陈嘉言笑笑。
“啊,铜锣烧也来了。”志愿者目光故作从容地落定到了戴着棒球帽的女孩身上。
帽檐底下是张精致非常的脸,长睫浓密,勾出两道鸦色的眼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