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景澄伸出手,笑出双浅浅的梨涡来,五官里的攻击性就都化作了可爱的明艳。
志愿者心想,学校表白墙传言不虚,陈老师的绯闻女友比模糊的偷拍照还要好看。
“你好你好。”志愿者很有不当灯泡的自觉,“今天现场人多猫也多,你们先逛逛吧,要是有看中的小猫,就去前面的布道坛填申请表,符合领养条件的话,我们会主动来联系的。”
耶稣降生的雕塑下,牧师打扮的学生头顶一只奶牛猫玩偶,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景澄眼角弯弯,真挚地看着女生:“好的。我要是有不了解的事情,可以来问你吗?”
“当然,当然。”志愿者脸微红,连连点头,礼貌地同二人告别。
抽空看了眼微信,景澄有些意外:“陈老师,青青来不了了,刚给我发了消息,说是辅导员临时找她聊实习的事情。”
陈嘉言语带遗憾,温声建议:“那我们先看看,给她当个参谋?”
景澄觉得也行,她抬脚,往人最多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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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宜泽相隔1200公里的京市,翻飞的红叶中,黑色的gls背离高楼大厦,穿过古旧长街,最终停留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下。
这座四合院式的建筑并不显山露水,单看它的门房与白墙,很难推测其内具体的规模。
门扇缓缓打开了,贺冯皱着眉下车。
私家停车场已经被七八辆豪车占据,暮色将至,惹眼的车牌号码都隐没到渐深的阴影中。
从前院经影壁过垂花门,彩绘的梁下回廊宛转,贺冯不需远目,就能看到贺家老宅里那棵一百五十岁的国槐树。
它本来应该挂上“保护树种”的牌子,在市政公园展露参天如盖的身姿。
但兄长贺凛用充盈的资金和常年捐款自然保护项目为背书,让它成为贺家永久的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