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条消息,他已经送侯青青到了学校附近。
贺明霁摁灭屏幕,语调平稳:“可以吃饭了,妹妹。”
景澄很灵活地扭过身来,压着的衣服下摆皱成麻花,露出她漂亮清晰的马甲线,还有一截沉淀愈深的指痕。
因为视力很好,所以短短的几个瞬间,贺明霁的瞳孔连续两次张缩。
他轻眨了下眼睛,捉住景澄的手腕:“要先洗手。”
景澄莫名,瞪他:“哥哥,如果你不拉住我,现在我已经拧开水龙头了。”
贺明霁很无辜地笑了笑,干脆利落地松开景澄。
白瓷盘里斜放着牛排,酱汁淋得一丝不苟,精准避开焦酥的边缘,煎过的土豆垒成块,烤四季豆摆在另一边。
牛排是五分熟,口感和味道都很好,景澄吃饭从来全神贯注。
说“饿了”的贺明霁则慢条斯理,动作也到了赏心悦目的地步。
他道:“我等会儿洗完碗就回去。”
景澄从炸得酥香的小土豆里抬头:“虽然我做饭的水平可能比较一般,但碗是能自己洗的。”
贺明霁挑眉:“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学校实习。”
景澄不以为然:“你也要上班。每次周一,你一直到下午茶才歇下来喘口气。”
贺明霁:“如果我愿意,不去也没有关系。”
“喂喂,不要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调说欠揍的事情。”
贺明霁笑了笑,转而道:“我的意思是我总能有时间空出来。你不想做饭,可以回家里来吃。廿秋离这不远,我和苏师傅说好了,账单月底付一次,要是懒得回家,你可以请店里的人送到这儿来。”
兄长的话滴水不漏,景澄却觉得嘴巴里的牛排开始变得没滋没味。 她细嚼慢咽,而后放下手里的刀叉:“可是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哥哥,我都二十了。在国外的两年,除了疫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