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包裹学术的外衣,复刻且超越了他的成功。
煮锅咕嘟咕嘟,热气沸腾。
过了三分钟,贺明霁沥干愈加青翠的四季豆,把白酱、牛奶、胡椒和炸洋葱酥拌入豆段,打开烤箱。
一道烤四季豆会在25分钟后完成,而贺明霁的表情已然恢复平和。
妖怪的陷阱就在那。
不管怎么样,他妹妹是无辜的。
景澄嚣张快乐,像只刺猬,看似刀枪不入,实则从脊背到小腹都柔软得无以复加。
所以只能怪豆角建国后还敢成精。
……只能怪自己太后知后觉。 今晚,又或者是泳池边,再往前追溯,从她朋友圈瞥见异国恋情的边角起。
他沉默地涌动着的情绪,全都是嫉妒。
人怎么能愚钝到这种地步。
背对着客厅的灯光,贺明霁喉咙梗涩,溢出无用的叹息。
烤箱工作的间隙,他煎好腌制充分的牛排、煮后剥皮的土豆以及四枚鸡蛋,又拆开一袋沙拉,装盘,淋上油醋汁和芝士碎。
诚如之前所说,准备四个人的晚餐也不复杂,但如果景澄真让四季豆留在这儿用餐,他没法控制自己不加入致死量的盐,又或者是让崔姨精挑细选的wusthofclassicikon系列主厨刀平添杀业。
贺明霁承认自己不是大度的人。
大度是正宫要做的事情,他才暗度了一次陈仓,没名没分,而妹妹已然再次开启独居的新生活。
在他们曾一直共同生活的宜泽。
烤箱发出叮的声响,终止贺明霁的思绪。
客厅,沙发上,景澄以一种很不利于脊柱健康的姿势趴着,裙摆底下,修长均匀的一双腿交叠翘起。
贺明霁垂眸,抽出她的手机。
屏幕上亮着微-信的聊天页面,宜大动科院的陈老师给景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