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峻的青年朝她走了过来,一张润秀又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尾懒散地耷着,棉质白t,浑是年少的青涩。
紧接着,冰凉的包装袋贴到了她的脸颊上。
景澄愣愣地想,就算她后来又长高了,可还是比这会儿的贺明霁要矮。
抬起脸,额头只够得到他的下巴。
贺明霁低头,形状漂亮的嘴唇掀起点弧度,露出过分的笑:“你身上起火了,妹妹。” 景澄后知后觉继续崩溃:“你知道就好!所以拿着根雪糕上来有什么用啊!快帮我把太阳拿走!”
小腹那烧得越来越烫,简直要把她给融化掉了,
“你觉得家里除了你还有谁爱吃这种高糖高热的食物吗。”她高贵冷艳的哥哥不笑了,面无表情地抓住她,把雪糕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巴,撑起鼓如仓鼠的面颊弧度,“有没有用,吃下去就知道了。”
……
口腔里又冰又满,不受控制地溢出水来,含也含不住,都怪贺明霁,为什么不给她灭火……意识沉沉坠去时,景澄已经暴躁到满地打滚了,但无济于事——
而贺明霁则相当熟练地握住了她的小腿。
“醒了?”贺明霁的动作不觉一顿。
景澄还有点在状况外,大脑变成了梵高画,画里融化了的月亮太阳泳池阁楼,还有个年纪和她一样的贺明霁。
她渐渐意识到是做梦了,自己还在酒店。
身上盖着薄毯,只是堆叠到了小腹处。腿则光在空气里,畏凉贪暖似的贴着贺明霁的腰。
他换了新的衬衫,领口半敞开,眉眼里都是早晨的神清气爽。
——如果能忽略他脖子上变深的红痕的话。
景澄挣了下,贺明霁敛眸,按住她,声音仍哑:“别乱动,在给你涂药。”
景澄把毯子又往肚子上拽了点。
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