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油润的木地板上。地板没有特地做隔音,发出了咚咚的声响。
景澄忍不住新奇地踮了下,下一秒头就撞上倾斜的天花板。
她吃痛地蹲了下来,啊,这两年她长高了5公分,高中那会儿是不会这样的,只有贺明霁需要时不时地弓下腰。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觉得有点累,就像和人打过一架。景澄循着记忆,快速找到了一角的小床。
阁楼本身不大,所以床宽仅有1.2米,但景澄从来到家属院的第一天起,就很喜欢待在这。
一个独立于客厅、卧室之外的空间,能给初来宜泽的她安全感。毕竟谁都有过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笨蛋年代。
她躺在小床上,上半身都陷落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被子有她常用的沐浴露的甜味,还有一缕熟悉又好闻的木质香。
说到笨蛋,贺明霁也会有莫名其妙的青春期吗?可是他好像一开始就致力于做一个全面发展的好哥哥了……
景澄在被子里倦怠地半阖起眼睛。
透过阁楼的天窗,能看到天空湛蓝的一角。院子的白花泡桐枝叶疏密,金灿灿的阳光落了进来,漫过木地板和小床,照在她柔软摊平的小腹上。
太阳把被子里的香味也熏烤开了,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就是温度越来越高……
景澄猛地睁大眼睛,急哄哄地从床上跳下来。
小腹那有一团太阳,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她急得满头是汗,拿手去推,用力去抓,却怎么也拿不走太阳。
门忽然开了,一阵风吹了进来,景澄哭丧着脸:“哥哥!”
“有这么热吗,我在一楼就听到了你跺脚的声音。”贺明霁语气轻淡。
景澄一怔,怎么是好几年前,才二十岁的贺明霁?
时光倒流?她没有记住这一年的乐-透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