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五分钟,沈听夏趴在了床上,视线一扫,看到床头柜上放了杯水。
她伸长胳膊用手去摸,发现是烫的,而那杯壁的温度通过她的指尖,直接穿透她的心脏,身体也随之變软。
纤细的胳膊也支撑不住柔软的身体,沈听夏换了姿势,望向天花板,一秒两秒之后,嘴角绽出一个笑。
不等她脸上的余温褪去,郗承南就从浴室出来了,他有些好奇:“在笑什么?”
沈听夏根本没注意到任何腳步声以及开关门的声音,听到他的话,她才立刻敛了笑,向声源看去。
察觉到郗承南幹净又赤.裸的眼神,她忽然有些不自在,羞红着脸说:“没,没笑什么。”
郗承南也没纠结,看到那杯没被动过的水,他下巴点了点她那侧的床头,提醒:“不舒服的话就喝点熱水。”
沈听夏转移视线,再一次将目光落到那杯热水上,她没去碰,心底生出一个坏心思,从床上下去,没穿鞋,踮着脚尖踱步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手却在底下作祟,声音微勾,含笑说:“郗医生,我腰疼。”
郗承南眯起狭长的眼睛,垂眸睨着她,声调隐忍克制:“腰疼给自己揉,摸我干什么?”
沈听夏噙着笑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手还在往下游移。
快到危险地帶,郗承南紧急扼住了她的手腕:“沈听夏你是不是故意的?”
“觉得自己生理期,我没办法碰你,你就开始肆意妄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