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听了。”
话落,沈听夏终于从床上下去,走向卫生间。
郗承南仍旧坐在原位,他在感受沈听夏。
感受她的明媚,感受她的本我,也感受她的野心。
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没什么野心,所以他从来都欣赏有野性的人,更欣赏有野性的女人。
在他看来,沈听夏身上的野性已经在慢慢暴露出来了。 “郗承南!”
突然听到有人叫他,他才将自己的思绪抽离出来,走下床,站在卫生间门口,询问:“怎么了?”
沈听夏没忍住埋怨了句:“你在幹嘛,我叫了你三声。你帮我在櫃子里拿个安睡裤,大姨妈来了。”
不知为何,郗承南忽然想到在她们启程的那天清晨,沈听夏的那声幹呕,他下意识心脏颤了下。可明明他自己都是医生,虽然不是妇产科,但很多专业知识还是比一般非妇产科医生知道得多。
现在听到沈听夏说生理期,他也说不清自己是种什么感受。
庆幸?遗憾?又或者是别的其他。
他轻晃了晃头,走到斗櫃前给沈听夏拿安睡裤。
等沈听夏洗完澡出来护肤的时候,郗承南问道:“难受嗎?”
沈听夏摇摇头,没看他,专心在脸上涂涂抹抹,随口应道:“我不痛经的郗医生,只是会有一点点不舒服。”
郗承南闻言还是走到厨房倒了杯熱水,郗思北每次生理期都疼得死去活来的,还好沈听夏不会。
回到房间,沈听夏还没有结束护膚,他把熱水默不作声地放在她那侧的床头柜上,也拿了衣服去洗澡。
郗承南的卧室里是没有梳妆台的,自从住进来,她就把所有的护膚品以及化妆品放在了斗柜上,每天都站着护肤化妆。
前段时间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今天可能生理期的缘故,她觉得腰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