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就先解决这部分,聊聊?”
闻言,沈听夏側了側身体,曲起胳膊倚靠着靠背,手背支着脑袋。
她并不介意跟郗承南聊这些,而且这本身也跟他有直接关係。
“今天你也看到了,你职业的原因可能会成为我妈眼中的‘关系’,我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欢别人麻烦我,更不想给别人带去麻烦。从一开始的见家长,到今天我妈想通过你的关系去找什么主任,我不知道以后类似的事情会有多少。同样,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领证之后,有超级多的麻烦冒出来,可明明我们的模式跟之前其实没什么两样。”
郗承南坐在她对面静静听完后,大脑中闪现出长辈们常说的话,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而非两个人的事情。
他顿了顿说:“也許你觉得这是麻烦,但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在我这里算不上麻烦。”
可能只表述有些空洞,他举了个例子:“如果现在郗思北有点事找你帮忙,或者向你寻求帮助,你会视而不见吗?”
沈听夏思考一番,摇了摇头说:“不会。”
郗承南笑了下,继而又道:“谢谢你不会不管郗思北。其实按照你的思维逻辑,这已经能算在麻烦的范畴了。”
“可是你妹妹能有多大事找我帮忙呢?大事她不应该找你吗?”
“无关事情大小,本质是一样的。可能你觉得郗思北向你求助的事情算不上什么,但这就跟你以为给我带来的麻烦,其实于我来说算不上麻烦,是一样的,求助别人是示弱,不一定是麻烦,你可以向我示弱,能明白吗?”
“而且,需要别人帮忙跟独立人格不相悖,不用觉得有什么,或大或小,人都需要帮助,不用把它刻意放大,这本身是个很司空见惯的事情。”
沈听夏仔细思考着他的话,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以前的她是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