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慵懒的睡衣后又返回客厅,走到沙发旁,俯身捞起桌子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半,她居然洗了一个小时。
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靠着靠背,沈听夏偏头看向郗承南,闷闷不乐地说:“如果你来是想做那事,那不好意思郗医生,我可能没办法配合。”
郗承南看着心事重重的沈听夏,忽然就覺得自己来对了。
他做饭时收到她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溫度的文字,她说不过来。虽然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好像能看到她下弯的嘴角和恹恹的神情,跟他在办公室看到的含笑说那些乱七八糟话的沈听夏判若两人。
给她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虽然知道人不会出事,但不保证情绪也没问题,在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能感受到她情绪不太对。
郗承南没接她的话茬,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一副关心地口吻,问道:“又遇到前男友了?”
“没啊。”沈听夏闭着眼睛摇头,“怎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不开心?”
沈听夏顿了顿,睁开眼对上郗承南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
她纳闷,为什么对方会关心她开不开心,虽然他们领证了,在法律意义上是夫妻关係,可他们本质上还是炮友关係,难道只是因为领了证,就要连同对方的情绪也一起负责吗?
“你关心我?”
郗承南笑了下,淡淡说:“关心老婆不是应该的?”
沈听夏故意咧嘴僵硬地笑笑,“哦,那谢谢老公。”
没有听到她说为什么不开心,还笑的那么难看,郗承南旋即敛了笑,认真问道:“还是觉得你给我添麻烦了?”
当郗承南准确说出她纠结的那部分跟他有关的主要原因时,沈听夏的心里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 很少有人这么轻而易举地直戳她的要害。
沈听夏迟疑后开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