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轻轻按在伤疤最重处,轻缓摩挲。
“你知道我最后是怎么下来的吗?”
林星没有回答,祁洛自顾自道:
“我即将掉下去之前,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句不知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对我说的话。 “她说,‘*这个世界很残酷,而我们没必要那么残酷。’
“想起那句话的瞬间,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宴会上还有小孩子,如果他们看到了我的死状,一定会害怕好久。如果我能停止做出这样残酷的事情,会不会有一个人,在知道之后,夸一夸我?”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星,压低声音,像是在哀求:
“嗯?那个人会不会夸一夸我?”
林星被他吻得嫣红的唇瓣颤了颤,刚要说什么,又被他低头覆上。
祁洛含糊自嘲道:
“算了。你说的话,我都不爱听。”
温热液体坠落,沾湿了二人贴合的唇瓣,入口咸甜。
这次林星没有抗拒,祁洛顺利撬开她齿关,舌尖相触的刹那,二人同时微颤,仿佛残缺灵魂在此拼凑成整,又像是荒漠中跋涉的旅人终于入口一滴甘露,于是在此之前的所有苦难都变得可以忍受起来。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甚至病态地感谢那些苦难,叫他哭得有理有据,叫林星闭合的心扉打开一线,他不再是毫无机会。
不管是出于爱,还是同情。
“唔……”
林星有些缺氧,别开头想逃,却被祁洛扣住下巴,更加凶猛地深入。
在几乎要被溺死的眩晕中,林星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泪水,被他舔去。
她气喘吁吁,大脑已经不太清醒:
“简洛……”
流连在她眼角的唇瓣定住。
过了几秒,林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