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气还没咽下去,又从他舅舅嘴里知道老爷子要给小杂种开公司。
丁宴顿时炸得脑袋发昏,也不管6月6是不是他阿爸的生日,跟阵炸开的滚雷卷到半山区丁家。
黑色轿车一停稳,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寿礼就气势汹汹地往屋里钻。
碰见继母霍妮娜,只喊了声阿姨就坐在大厅当大爷。
霍妮娜跟这继子也就是面子情,敷衍地嗯了一声就朝佣人使眼色,自己则转身去后院跟儿媳讨论婚礼现场布置问题。
佣人看清夫人的眼色,忙上楼把在书房里跟少爷谈事的丁先生请下楼。
等茶水上桌,丁宴也没瞥一眼,只心气不顺地质问,“您老是不是太偏心了?花钱给他开公司,怎么不给我出钱开公司?”
“我偏心?要开公司问你好舅舅要去,你妈留给你的遗产都在他手里,开七八个公司都够。”
丁父靠在椅背,眉头暗结,瞅他这神情就知道怎么回事。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跑来闹什么?” 丁宴其实不在乎钱多钱少,就是忍不了老爷子的偏心,“您少拿这话说事,我就不信开公司的钱全是霍姨出。”
丁父乜他一眼,又忍不住想拿棍棒敲他一顿,但儿子到底是大了不好动手打。
“你个不孝子,逢年过节不问候,也没给你老子端茶倒水,哪次不是打电话三请四催的叫你上门?”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不说孝敬长辈,还管到你老子头上。”
“要多嘴多舌现在就走,要还认我这个阿爸就老实呆着吃午饭。”
“......”他就老爷子一个亲人,他不认他,认谁去?
每次丁父搬出这话,丁宴就无话可说,谁让他是个孝顺儿子?
只是心里又记上一笔偏心账,少不了对小杂种阴阳怪气。
一家人说来也怪,各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