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所谓的尊重和体贴其实是某人的有心无力。
丁厉凭借触感凑近亲了一下她的唇瓣,低哑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亦依,晚安。”
他因为赵盛的事腰腹受伤,天天只能看着娇妻在眼前晃,自己硬装柳下惠。
甚至为了不让林亦依发现他身上有伤被子都是各盖各的。
丁厉心里其实也急,但腰上受伤是大事,不养好以后可就完了。
......
论赵盛的意外身亡,最痛心疾首的人其实是杨万春。
又是偷表叔警服又是跑腿去市局,赵盛说好的办成事给他安排好差事,现在他人两脚一蹬,他上哪讨去?
不过等他去十字路口烧完纸以后,没两天就从表叔嘴里得到好消息,顺利入职巡街警员。
杨万春喜得不行,又没处显摆,掏出身上唯一的三瓜两枣买了酒肉在表叔家混吃了两天。
喝得醉醺醺又挨了表婶两顿骂。
好在他喝了酒不撒酒疯,人也不讨厌,如今又有了正式工作,表婶就想着把女儿说给这七拐八拐的侄儿。
酒品看人品,再差也不会坏到哪去,女儿嫁给“王涛”没婆媳关系,又有她们夫妻在旁边盯着,怎么想都觉得是桩好亲事。
打这以后,表叔表婶是把“王涛”当半个女婿对待,虽然平时也骂骂咧咧说他几句,但总归是缝衣煲汤过节没缺过他。
各家事各家了。
丁家上一辈的恩怨一直缠到这一辈。
丁宴从知道小杂种要跟林亦依结婚就怄得要命,总觉得心口犯堵不痛快。
他之前虽然怂恿林亦依去薅大锅饭,但目的是让小杂种被耍被骗,可不是让他得偿所愿。
都是一个爹生的,他是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又跟心上人喜结良缘。
凭什么他一个人孤零零的?